朱元璋面笼寒霜:“本王也是这样想的!”

        洛阳令表完了情,当即道:“那王爷的意思是?”

        朱元璋眼底凶光闪烁:“当杀之而后快!扒皮揎草,悬挂于市,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洛阳令:“!!!”

        洛阳令猜到璐王或许会取蔺二夫人性命,却没想到他竟想用这种酷烈方式取蔺二夫人等人的性命,听完情不自禁的一抖,底下蔺二夫人等人已经是两股战战,抖如筛糠。

        尤其她那娘家侄子,本就是个色厉内荏之徒,从前也曾经因为猎奇心理去看过被处刑扒皮揎草的人犯,当场就被吓个半死,回家之后连烧了好几日,将养半月,才算缓将过来,听璐王讲要将自己扒皮揎草,但觉下身失禁,一股热流顺着两腿之间流出,顺势流淌到了地上。

        洛阳令一时迟疑,面有怔楞,下一瞬朱元璋的目光便冷冷投去:“怎么,使不得吗?!”

        洛阳令心想璐王乃是仁宗皇帝嫡孙、当今天子堂弟,大明宗亲之中血缘与当今天子最近的人,且这事儿他又占理,自己一个芝麻官,何必为了蔺家跟他硬扛?

        当下笑了笑,谦恭道:“人证物证齐全,蔺姑娘又是王爷没过门的王妃,如此处置,方才能捍卫宗室尊荣,震慑宵小。”

        他话音落地,蔺二夫人便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凄厉至极:“不,不!王爷,求您宽恕妾身,求您了!!!”

        她被那刑罚吓得头皮发麻,几乎是屁滚尿流的爬上前去,神情凄惶,胳膊从湿漉漉的袖管里边伸出去,作势要拉朱元璋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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