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骨本就坚硬,边缘锋利,江阳公主肌肤娇嫩,但听“啪”的一声脆响,江阳公主猛地惨叫一声,脸颊上已经多了一道血印子,皮肉翻开一条细线,看起来分外狰狞。

        “长姐的男人就这么好吗,脸不要了,命不要了,都得弄到手?难道还是说贱骨头这种东西真就是祖代相传的,从你外祖母那儿一路挪到你身上,连皇室血脉都没能净化得了?”

        临昌公主笑微微的瞧着她,轻声细语道:“委屈是吗?气不过是吗?恨我是吗?江阳,你脑子没病吧!我堂堂皇室公主,可不是瞧上一个男人就直接背着包袱嫁过去的,事先父皇问过沈家意思,沈家必然也会问沈蔺心意,他们真就是铁了心不想尚主,我难道还真能跟你似的,什么尊荣体面都不要了,就非得嫁给他不可?你下贱,我可不!”

        江阳公主捂着流血的面颊痛呼不止,目光仇恨的盯着她。

        临昌公主手中折扇抬起她下巴,嗤笑道:“说什么沈蔺是为了保全你,才说心仪于我,真要是这样的话,他当初怎么不娶你?据我所知,你结识他可比我要早啊!”

        江阳公主微怔,脸上飞速的闪过一抹羞辱,垂下眼睫不语。

        “原来你知道啊!”

        临昌公主笑出声来,然后抬高声音,徐徐道:“他是沈家少主,西北军少帅,父皇并非庸碌之君,他不跟皇室联姻,父皇岂能放心沈家?稍有不慎,便是倾家之祸!既是联姻,他要娶的妻室自然是越尊贵越好,毕竟那位公主越是受父皇看重,沈家的船就越稳当,不是吗?”

        说到此处,她遗憾的摇摇头,说:“我不是想戳妹妹的心,更不想叫妹妹难受,说的委婉一些——你我未曾出嫁之前,就恩宠尊荣而言,妹妹你给我提鞋都不配呢,沈蔺他怎么会娶你?沈家又怎么看得上你呢?!”

        江阳公主:“……”

        就差那么一点,江阳公主就原地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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