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绑好,就往后退,退到男朋友的身边。

        柔烈的日光下,垂眼望去,她和他是纯棉的白色与白色,相称又般配。

        “不过哥你牵那么多气球,等下就很不方便啊。”

        “没关系,我可以看着你们玩。”

        迟凉波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堪称柔和,但说的话就没那么“善解人意”喽。

        迟煦漾表情怪异地看了哥哥一眼,然后捏紧了郝声的手,柔声安慰道:“声声你别介意,我哥他只是比较喜欢安静地呆在一边。”

        “是不是啊哥?”

        “抱歉,”迟凉波目光落在郝声脸上,很浅,而饱含歉意的嗓音听起来也很淡,像是被冰窖冰水浇淋过,“只是生性喜静,并非讨厌你。”

        也没说到讨厌他的事情啊。哥你真是不打自招。

        迟煦漾踮起脚尖凑近郝声的耳朵,气息与声音一齐涌进他敏感脆弱的耳朵里:“我哥就是这样,声声,不用在意他。”

        “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呢,他是池池的哥哥,只是人各有不同,我能理解。”他攀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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