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了。”
她安慰道。
明明她也是那个紧张得不得了的人,却因为见到一个比她还紧张的人就不是那么紧张了。
她坐在他的腿间,而他斜靠在床头。柔软的乌发自然地垂下。没有了束缚的胸向他冲去。指腹摩挲过他的腰间,向胯下落下。摸到冰凉的大腿间。她感受到一阵颤栗。也不知道是他太过紧张了。还是因为自己紧张而误以为是他太过紧张了。
她很轻易地就摸到了他凸起的硬物。在她的触及下,他早就很轻易地、不知羞耻地直立起来了。那一瞬,即使是知道理应如此,他还是觉得难以启齿。他感觉自己的爱沾染了污秽,根本就不纯洁了,自己配不上她。巨大的自厌攻击着他。但他还足以掩藏,足够在她面前维持正经的假面。而当她真正摸到那处的时候,他简直就窒息了。
他不仅用他恶心的欲望玷污她,还在她面前沉溺着。
沉溺,厌弃,沉溺,对自己无法自拔的怨恨,对她无可救药的爱。
就要把他逼疯了。
他闪躲了一下。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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