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铁。”她不喜欢随便换武器,好用的,适用的,便会一直用下去。
李铁牛出终于醒了过来,闭上有些干涩的嘴,接过程老手中的铁棍,比划了一下,已确定就是这个武器能造成那种伤口。“令主,用它是扎进去再拔出来?还是完全推过去?”他的关注点也很奇怪。
“贯穿。”两头尖的原因便是在这。
“难怪。”李铁牛终弄清明白了,伤口为何会成那样。“这两头一样不会伤了自己吗?”又摸了摸,提了提,追问了一句。
“不会。”左手的一根出了手,扎在柱子上,穿过,又回到了穆静安在,她的气息流动让顾浩然很为不满,穆静安抱歉得笑了笑。必须要让这两人信服。
“原来是这样。”总算是弄明白了。
“咳。”程老有些无眼看这个盲目崇拜的傻子,难道不该问问是为什么吗?他的提醒,也总归把人拉回了正题。
“他做了什么,让令主不得不动了手?”
“一半为私,一半为公吧。”穆静安是这样觉得的。
“他知道铁卫令牌在你手里?!”程老很快起到了关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