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郡王想如何?”顾浩然抢了一句,拦住了穆静安正要说的话。穆静安无奈得笑了笑,这人还真是……
“我……我不知道。”夜贤启想了一下,又犹豫了一下,仍决定实话实说。
“不报仇吗?”顾浩然并不放过。
“世上没有无原无故的仇怨。”对于报仇,在刚接到父王死讯之时,他是想过的,可等他冷静下来,感觉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在得知那地方本就是父亲的地盘后。
在自己的庄子上,那么多护卫,那么多高手,在一夜之间被人给灭了,要么是对手太过于强大,要么便是父亲组织内部出现了问题。
若是第一种,以他的力量,整个剩余恭亲王府的力量,拼死未必能有一击,因为这个人选,除了最高的那位,他想不出还有谁。扯上那位,许多事便不只能用一个仇,一个怨可以定义的。他还有母亲,还有幼弟,不允许自己意气用事。
若是第二种,他就更不可能了,父亲的筹化他已知晓,细节虽不明了,却也知危险,出了这样的事,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了。他能去找谁理论,所以他只能这样回答他们的问题。
“郡王不愧是君子。”顾浩然赞了一声,有给人戴高帽子的嫌疑。
穆静安白了他一眼,想制止他的插言,换回的是他宠溺的一笑,引得她脸色好看了几分。
“贤启兄。”正了正神色,不去看那个‘讨厌’的男人,回归到上题上。
“我知道你的杀父仇人是谁。”抛开一切,那人是他父亲,而她是他仇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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