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穆静安动了一下,所谓的活动一下无非是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整个人动起来那是不可能的,除了这张脸上的器官还能听她指挥,别的,好吧,也是她的,只是指挥不了了,没反应而已。
“不吃东西,怎么恢复?”真不知该如何来照顾她才好。
“昨天的药在哪,里面应该还有。”她真的是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顾浩然麻利得取来,喂了她一颗,又扶她喝了一点水,见她吞咽都有些困难,算是明白她那句‘不了’代表了什么。
“去收拾一下自己,再来陪我。”自己吃不下,可他吃得下,陪着她定没吃过东西呢。
“我不想离开。”顾浩然已在心中把自己凌尺了千遍。
“乖,去吧,我在这,等你。”穆静安能理解这种后怕,就如当年她给老流氓医治,若老流氓能醒能好,她也不会愿意离开他半步。
“安安。”顾浩然把脸埋进了她的手心,这种差点永远失去她的感觉,已让他临近失控的边缘。
“子俦,再那样叫叫我好吗?”穆静安不知如何安慰他,万般无奈之下,想起了那个让她觉得喜欢与好听的称呼。
顾浩然缓缓抬起脸,淡淡得笑了起来,他的小人儿就是这样好,那个称呼是他一直在心底里,默念过无数次的,昨夜情急之下才脱口而出,早知她会喜欢,他就不收着了。
“宝贝。”再次深情得唤出这两个字,整个人也从那过激的情绪中缓了过来。“做我一生的宝贝,好不好?”明知答案可他仍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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