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得让她进入植物人状态,停止那种不可逆的恶化程度,等待她寻齐所有的药材,再去激发她最后的活力。
“所以我说在二十岁前不能成婚。药齐了,娘就救醒了,可她清醒的日子不会太长,随后便是死亡,作为子女为其守孝三年不过份。”
安哲以这句话作为结尾,顾浩然紧了紧手臂,她的描述过于简单,一些惊险与为难的地方都没提,可这些也足以让他感同身受和心痛不已。
心中轻叹,这小人儿太过善良,将所有一切的灾难都划到了自己身上,一个人抗,难怪她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并不想孤独,可她不得不孤独,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反复得问他,反复得强调自己的不好,反复得思量他们的关系。
若不是自己坦诚了一切,又与她有一段小的渊源,还有不顾一切得爱她,也不会有今天她与自己的亲近,她是太在意身边的一切美好,才把自己归于那阴暗的一类,不去破坏,不去触碰,自然也就会去遗憾。
“那我得抓紧了,让她早早得把你许配给我。”调整几次呼吸,才得平静得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
“别担心,我娘会喜欢你的。”他掩饰得再好,也抵不过安哲对他的了解,他刚才周身变幻的气息表明了一切,顺着他的话安慰他。
“安安,这是急着嫁给我吗?”顾浩然的心情好了些。
“美的你。”安哲白了他一眼,这不雅的表情她已控制不住做了太多次了。
顾浩然吞了一下口水,忍住想亲近她的欲望,他可不想再难受,以目前来看,娶她已指日可待。
不禁开始谋划准备那些聘礼,不管她在不在乎,他都会尽心去准备,不是为了给他人看,而是只有这些才能将他的爱表达出那么一点点,万分之一这词他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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