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等我见了他,再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挥了挥手,表示真不算个事,弄花彻底松了口气,躬身退下。
白日里睡了一天,现在正精神着,脑中开始回想学到的新知识,习惯性的取来笔纸,开始准备默写,还没等她开头,便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给她过多的反应时间都没有,若不是如此熟悉,下意识的反应都能收了他的性命。
听着他那还有些杂乱的心跳,心下软了又软,这人是担心她的,抬起手臂轻拥住他,任由他炙热的呼吸洒在脖间。
来人正是顾浩然,自从五天前,知道了自己的安安在闯难关,且了无音讯后,他每天都会来,若不是那地方是穆家的祠堂,硬闯的心思都有了。
从未象现在这样恐慌过,怕她出意外,怕她受伤,怕再也见不到她。在北疆时的意外是可以预见的,她的身手他也相信,哪怕眼见她掉了下去,他能努力能去挽回,能立即有所动作,反倒没现在这么害怕,无能为力,无所适从。
今天白日里刚作了决定,若十日一到她不出现,哪怕得罪整个穆庄,他也要去找他的小人儿,活要见人,死……他根本不敢去想那个词,好在今天一来就感受到了她的气息,胸膛中的那颗心似又开始重新跳动起来,惊喜意外,连同多日的担心交织在了一起,竟引得那个地方生疼。
可他已顾不上那么多,将轻功用到了极致,他想看到她,碰到她,闻到那属于她的独有气息,只有这样,他才能好,才能活着。
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颈间的呼吸声也轻了下来,穆静安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我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顾浩然轻叹了一声。“安安。”
“我在呢。”不由自主就想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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