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来烦我,便是万幸了,我还去找烦不成。”安哲表示这个建议根本可以不提。
“就知安安最好了。”亲了亲她的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却不知他计划着让她远离的那个人,也正在商议如何接近他怀中的人。
夜贤尧今天进了宫,他们母子一向守规矩,只在规定的日子里才见面,当然皇上特许的除外。一见面,正常流程走完后,母子俩可好好说话之时,夜贤尧止不住兴奋起来,要知这一个正月他可总算给敌手上了些眼药水。
“尧儿,你那天还是太过了些。”林婉儿适时给他泼了点冷水。
“母妃是指十五那天进宫告状吗?”那位方谋士提醒过他了。
那天他没与他们任何一个商量,拖着夜贤启便进了宫,只为第一时间获取同情,从见他父皇起,他便一直只是表现得害怕,唯一在离开时多了一句话。
“孩儿从未想过拦他们任何人的路。”这话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上眼药的目的就明显了些。
回去以后,便与那人提了,那人先是夸了他,最后才说了一句这句话不说就更好了,当时他还能接受几分,可母妃现在又提,不由有几分不耐烦。
他这样说也没错,本来就是上眼药,再说了,不是他应对及时,怎能避开给大皇子挖坑的嫌疑,他还没怨他们将这么大的事瞒着他呢。
林婉儿扫了这个儿子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心下冷哧,那女人的骨血,也就这个水平,想她林婉儿从一个小官家的女儿,爬到这个位置,论心智不输她,论相貌不输她,输的只是一个身份,一个权势。
如今,她的日子好过了,皇上为了平衡后宫,选了她这个看起来毫无背景,又乖巧又有情趣的女子,放在贵妃之位,而当初夺了她心上人的女子,死了丈夫不说,女儿听说也傻了,玩还是那样玩,只怕心底还是不好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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