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再向她求娶,估计她再不会拒绝吧,只是现在他倒不那么着急确认了,他知道安安这回到京是有目的的,估计在这之前,她是没太多心思来考虑自己的终身,还是再等等吧。
而恭亲王那边还得抓紧了,他想到了恭王府,而恭王府此时已乱成了一锅粥,王府的小少爷不见了,恭亲王名声一直不错的原因除了人温文而雅,待人随和外,还有一点便是这后院过于简单。
除了正妃,便只有一位侧妃,对于他这样的身份,再翻上两倍都没任何问题,可偏偏他就不喜,事实上,也确是如此,对于女人他一直是可有可无的,整个人的身心都放在大业上,那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至于那些死去的妙龄少女们,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女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那只是他的玩物,只是他一时情绪发泄的去处。
正妃是先皇给他定下的,侧王妃是他死去的母后定下的,也就这么两个了,子嗣方面也就简单了,长子为正妃所出,今年十九岁,便是夜贤启,一直被他亲自教导,也不让他参与到自己的事情中来,为的就是有一天,不论成败,这孩子还能立得住。
所幸,夜贤启听话的同时也争气,真才实学,人品相貌样样拔尖,文治武功也不落于人后,帝王之术他是不敢明着教的,却会去引导他看看这一方面的书籍,想来也是胸中自有丘壑。
长女为侧妃所出,今年十七岁,已婚配,嫁于当朝一品大员之子,附合他的对外作风,知书达礼,温柔娴惠,在众夫人心目中是个难得的贤内助。
而昨个十五元宵节丢了的这个便是他的幼子,为夜贤启的同胞兄弟,今年还不到三岁,因曾有大师说过,这孩子不好养,有大名怕压不住,一直小少爷得叫着,捧在手心里当眼珠子般疼着,必定是老来子,又小又怕养不好,自然没长子管得那么严。
这十五一热闹,惯坏了的性子便往外跑,下人和护卫到是跟了不少,可赖不过人多,他又不顾及旁人,一个劲得到处钻,一个不错眼,便寻不到了,急坏了王府众人,几乎倾上了全府之力。
于是在夜贤启不明所以从宫中回来时,便莫名得受到了母亲的一顿排头与哭诉。“你这是在忙些什么?”见到了大儿子,恭亲王妃还是有些安慰,哭了闹了骂了,也终记起这孩子是个乖巧的,不爱在外过夜,定也是出了什么事。
“昨个陪三皇子进了一趟宫。”夜贤启如实禀报。
“什么?”恭亲王正好进来听到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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