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静安揉了一下额头,丫头们太了解,太贴心有时也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一想丫头们,她又想到了另一个丫头来。“朝月是怎么回事?”她没问是不是有事,而是确定她有事,却不知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弄花也微蹙眉,朝月是她们中最大的一个,也是最稳重的一个,性子也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便是什么事都不喜欢对人说,闷在自个心里。
这回聚了首,心细一点的人都看得出她有心事,只是她不说,她们也不好问。
“你也不知道?”穆静更加疑惑,若论亲近,朝月与弄花算得上闺蜜了,见弄花仍摇头,只得说。“让她来吧。”出门前,一些隐患弄清楚才好。
弄花不嫁,穆行那还不知怎么去说,这一个一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念叼了一会,朝月便进来了,明显这段日子瘦了不少。
“雷阁最近很忙?”弄花精明,什么事绕着说,不如直说,朝月敏感,有事得缓着说,往透里说。
“还好。已上了正轨,倒也不怎么忙了。”伸手摸了一下茶杯,见凉了,去换了一杯热的。
“不忙,怎会瘦成这样?”接过,有些夸张得上下打量她。
“是吗?”朝月垂眼,神色有些暗淡。
“你有心事。”穆静安试探得问了一句。
“没有。”已预料到后果的事,谈不上纠结,便不会往心里放,只是人有一个摆脱与适应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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