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梳过,但看过。”这边老年女性的头发,倒是不用挽起来,否则他也没办法了。摸着那柔软的发丝,定了定神,不同于上次,这回更爱惜了,也更小心,生怕梳发时扯疼了她。
完全梳好一个才敢去瞧,哪知这丫头撑坐在凳子上,甩着两条腿,正享受着呢,心下好笑的同时,也软成了一汪春水,真想为她梳一辈子头。很快一个当地妇女的常见发式就梳好了。
“你的呢?”安哲让开,问顾浩然。
“我自己来。”这小迷糊样到是难得,忙将自己也打理好,又相互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遗漏,才相携出了门。
为什么相携?很简单,背也驼了,眼也花了,他老了好不容易出个门,不相扶相携还能怎么办。
安哲无所谓,前世扮过各种人,虽很少与人搭伴,可身边这位不同,不仅不她讨厌不说,还让她有所欣赏与欢喜,也不讨厌他的碰触。
顾浩然便有些激动了,他与安安扮的是夫妻,一对老年的夫妻,相信他们也会相爱相扶走到这一天。今天就算是提前体验了吧,手不由抖了一下,配上他颤颤巍巍的形态倒也不突兀。
两人两只苍老的手握在一起,虽说没有了原有的触感,可温度还是熟悉的温度,身边的人还是那个人,便足够了。缓缓得前行与完颜康错身而过。
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步履发生任何变化,可偏偏这时,完颜康的手伸手拦住了他们,安哲感觉到身边的人身子一僵,不由宽慰得拍了拍他的手背,扶着他慢慢得转过身,一开口便惊了身边的人。
“爷,有事吗?”苍老的女声,不带一点平常的安哲。他终于明白她刚才为什么要抓紧时间练习几句常用的话,原来是防着这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