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我说,刘老太太就不该把侄女嫁给庶子的。她要是出银子出力给侄女儿找户知热知冷的好人家嫁了,她还有点指望。庶子就随他去吧,反正不是自己生的,管他去死。还白白害了自己的侄女儿。”柳玉琴说。
“也对,免得庶子还觉得娶嫡母的侄女儿,就是嫡母为了拿捏自己呢。他对这个妻子能有什么好印象啊,还没成亲就已经心中怨恨了呢。我看最倒霉的就要属于这个女人了。”有人都附和道。
“确实是,这侄女儿最可怜。”有人很是赞同。
“哎,刘家这些事情,就没有人出面说说的?”有人又问。
“刘家也没有其他族人亲长了。哎,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提起来,都已经没有人知道刘家的事情了。那老太太死时,刘老爷倒是披麻戴孝,大事操办了她的身后事。”吴学子叹道。
“那老太太死了,刘老爷起码也该守孝吧?”有人提问。
“在热孝里头是可以娶妻的。”吴学子又说。
这个答案,大家显然也都接受,吴学子还说:“这老太太一撒手,刘老爷后来结的这门亲,完全是他自己操办的,可不象前面成亲,有父母之命媒勺之言,正儿八经地过了各路礼的。要真追究起来,后头的亲事,完全可以算是苟和。”
“你以为人家这点都不懂啊,肯定是请了媒人,走了流程的啊。”有人笑话道。
“那又怎样?谁家正经娶亲这么慌里慌张的,就算是热孝里头的,也是早早就操办起来了的,该走的礼数一样也不少。他们请个媒人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哪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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