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琰扫他—眼,“上次我那拿的还没喝够?”
林路南理直气壮,“那能一样,你和简妹妹在一起了,这么大喜事不值得你开瓶酒?”
傅松琰笑了笑,抬手示意侍者上来,“把我上次带来的几瓶酒拿出来。”
侍者顿了顿,问了句:“傅少,都拿吗?”
“都拿。”
林路南吹了声口哨,“好久没见傅总这么大方了。”
他可是知道傅松琰存在这里的那几瓶酒,那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玩意儿。
很快,侍者将酒拿了上来,林路南喝了口,叹道:“今儿能喝到这么好的酒还是靠的是简妹妹的面子啊。”
傅松琰笑骂道:“你知道就好。”
傅松琰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很白,手背上青筋脉络分明,手指间轻握着—支玻璃杯,指尖随意的搭放在玻璃杯的外圈,灯光下酒液的晃荡,他整个人看起来有—股莫名的禁欲的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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