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琰:“那你为什么生气?”
简禾垂下眼睫,“我没有生气,傅叔,我只不过是把以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提前做了而已。”
傅松琰不解:“我结婚和你的存在并不是互斥的。”
是互斥的,因为我没办法亲眼看着你结婚。
但简禾心里明白,这句话是永远也不可能对着傅松琰说出口的。
她深吸口气,抬眸,没有再躲避,而是看进傅松琰的眼底,“傅叔,爷爷找过我了。”
“他找你做什么。”
简禾偏头笑了下,不自觉握紧了手掌,连自己都没发现她紧张的掌心已经被汗湿,触感黏腻,“爷爷让我大学搬回去。”
简禾和傅松琰相处四年多,深知他的性子,他今天能这么问她,一定是起疑了。
而她更知道如何能打消他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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