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骁虽然有些防备不及,却还是可以应对,脚尖踢地,身子朝着后面习惯性的倒过去,刀剑一点点的逼近心脏,而他则是狠心朝着后面倒过去。
一声摔在地下的巨响,旁人看了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好似声临其境,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难受。
没有刺到穆骁,那人面上似有不甘,咬紧了牙关,将心一横,反正如今也都做了,索性做到底,手中的剑一横,朝着地上劈过去。
穆骁连滚了十几下,每次都是惊险的从刀刃前躲过去。
棠溪此时在旁边,根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让穆骁分神,心头提起一口气,虽然十分信任穆骁的武艺,却还是忐忑担心的不行。
“放肆。”
湘漓郡主在一旁厉声冷和,却是没有人理她。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望着穆骁的反应,连滚了十几下之后总算是抓到时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趁机捡起自己刚才丢下地佩剑,刀剑出鞘,只两下就将面前之人手中之剑劈飞,只听得嗡嗡作响,一个眨眼就直直的插到了地上。
“还不束手吗?”
穆骁手中的剑一转,直接架到了对面之人的脖子上,面有怒容,手上的力气也就没有特意的克制,所以脖子上的血痕登时显现出来。
“将,将军饶命。”
刀剑加身,纵使是再发狂的人,这一下血也是顿时凉了下来,只从头顶凉透到了脚底板,眼神瞥向了自己脖子旁边还泛着冽冽凉光,感受到脖子处的痛意,腿已经瑟瑟发抖起来,只差要当场尿裤子,只不断的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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