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姐姐你说你是渝州人,但他们穿的并不是渝州城有的料子,那料子我虽然不曾见过,却也瞧得出是好料子,你身上的也是。”
棠溪的神色未变,心中却暗想着,小枝果然不是寻常的小孩子,皇宫中的服饰,尽管是奴才的,也自然不是寻常百姓之物,她居然能够敏锐的抓到这一点,心思之深,实在让棠溪毛骨悚然。
“我当时是从京城赶来,不过的确是渝州人。”
小枝的眼皮轻轻眨动,睫毛一颤一颤的,好想轻轻震动翅膀的蝴蝶一般。
“那……”
小枝还想在多说,棠溪却早已闭上眼,呼吸声匀称的响起,像是睡熟了一般。
有人一夜好眠,却也有人辗转反侧,却终究不得入梦,迟青和苏君墨就是其中之人。
在主帅的营帐中,那正中间的高位上,坐着的却并非是迟青本人,反而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斜靠在上面,眼眸微微阖起。
“师傅,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左侧的迟青一脸愁色,自从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就坐立难安,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才无奈将师傅姜明,师弟司马坤一起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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