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可以确定,这个男人目的不纯!
凌渊还要继续说,却瞧棠溪已然脸色不好,便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急,此事还得慢慢来,方才是他操之过急了。
入了腊月,除了开头半月是忙碌的,后面的日子就闲了,棠溪索性便关了门在家里研究豆干别的味道。
倒是穆骁,因为赛事的事情,一直忙碌,每日回来,棠溪都能从穆骁的身上看到伤。
棠溪心中心疼,却也没有办法,若是穆骁现在不拼命,年后便得搭上命了。
直到过年的两条,穆骁终于闲了下来,与棠溪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比赛定在什么时候?”吃过年夜饭,正当困意的时候,外边便升起灿烂的烟花。
绚丽的颜色恨不得染上半边天,而棠溪也因此醒了。
“三月。”穆骁搂了搂棠溪,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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