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忘了,两人是一体的。

        “你走了后,我写了封信让人送到禹洲城,我想金武武馆那边很快便会有消息了。”穆骁沉吟,皱眉盯着棠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

        棠溪脑子嗡了一下:“你拿什么做代价?”

        心下一震,穆骁抱住棠溪,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我一同送去的还有一张生死契。”

        “……你,有几分胜算?”话出落耳,棠溪张嘴,竟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五成。”那金武武馆的馆头是行伍出身,曾是跟着已逝贤王的一名校尉将军,这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这武功定是极好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冒险。

        “溪儿,我是个男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自己比妻子还要弱小呢?”穆骁苦笑,左右是他自己太过无用,才会觉得自己比棠溪弱。

        棠溪一怔,没有料到穆骁竟然也会这样想。

        从一开始,她便将穆骁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位置上,甚至更多时候,是穆骁在保护着她,所以她没有意识到。

        有些事情上的强势,会让男人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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