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的事你多多少少知道些吧。”初一喝了口酒,“为了给端午治病,我去过很多地方,包括皇宫,可昨日无痕与我说端午不会早死!”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在皇宫时我甚至想过把端午交出去!你们那皇帝对我说,开谢花需他的血才能养活。。。你不知道,当时,我百般思考万分纠结,不管怎样,我也养了端午十年,即便是养小狗小猫也有感情,何况是个人!幸好,当时聪明没有真犯傻!”

        她笑的飞扬洒脱,张永峰愣愣问:“端午,真是。。。陛下的孩子?”

        初一耸耸肩:“谁知道呢,或许无痕知道,反正我不知,不过,那小子长得倒是与那啥啥啥很像,尤其那双眼睛,这天下,再找不出第三双了吧。”她微微昂头,看着天边的月亮:“可是,那又如何?十年可以让生死变得两茫茫,何况亲情。”

        身旁人忽然抖了抖。

        初一转头瞧了眼,解下披风递给他:“你还好吧,要不,早点去休息?”

        夜深,风寒,何况他还发着烧。

        张永峰没有接,只指指她肩头:“靠一下,好吗?”

        初一有些讶异:“我看,你还是去睡吧。”

        他摇摇摇,黑亮的眸子流转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我有些头疼只想靠一会儿,可以吗?”

        不知怎么,初一心一软,点了头,她想,一路走来这几月他对她百般照顾,此时,他病了,她稍微迁就些也是应该的吧。

        两人本就倚着石头坐的很近,此时她稍微将身子挪了些过去,汉子头一歪靠上了她的肩膀,扑鼻而来是淡淡药香,这几天他喝了不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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