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少年和眉开眼笑的花生。

        “阿生。”

        “嗯?”她独自偷着乐浑然不觉宣武门下只余她和傅流年,此刻听到唤声抬起头,映入眼帘是双极美凤目,斜斜挑起的眼尾春色如水。

        她一愣,心漏了两拍。

        “想什么?”他歪着头看她,阳光落在脸上晕染出淡淡荧光,整个人纯澈透明“是在想该讹我四哥多少银子吗?”

        “啊...”

        他弯起唇角,带着几分孩子气浅浅笑着:“嗯嗯,得分我一半哦。”

        一提到钱她就不迷糊了,瞪瞪眼刚想说分个屁啊,手上一冷,是他牵住了她,“走吧,我院子里那些菜都快死光了。”

        菜?

        晕头转向的一个多月,她早已忘记那块在他王府里的菜地。

        他拉着她边走边轻轻呢喃:“阿生,你知道的啊,我只喜欢吃你种的菜蔬,这段时间你没来,那些都快枯死了,我都饿了好几天了呢。”他软软的语调,小小抱怨着,像个受了委屈找大人撒娇的孩子,花生却感觉被雷劈了,这是傅流年?他是隐忍的是冷漠的是高傲的是狠厉的,何时见过这般爱娇撒娇像小狗般的傅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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