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一如从前,他5岁时,程方雪牵着他的手回了程家,告诉金琳:“照顾好这个孩子。”

        他15岁时,程方雪牵着另一个雪白剔透的小孩,亲口告诉他:“照顾好你的小师弟。”

        程不遇走之后,程方雪就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他,虽然所有师兄弟都知道,陈老一直在为这个关门弟子的离开而暗中伤心。

        之前的几次立遗嘱,他都没有提程不遇的名字,顾如琢总以为他是放下了,或者想通了。

        而如今看来,程芳雪其实一直把这件事压在心底,以至于到了现在,才在神志不清时吐露出来。

        他知道他在他们面前粉饰太平,或许也看清了他从少年起就对程不遇带有的敌意。

        也看清了他那个在外边的孙子,一副清冷凉薄的外壳之下,到底长成了一个如何倔强固执的灵魂。

        雨声淅沥,程不遇身上实在难受,发烧的热度也依然没有过去。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医院冰凉的椅背上,三瓶吊针打完,护士过来给他抽了针。

        那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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