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你瞧着有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长胡子的?你这祝大哥十之八久是宫里的内侍吧?”

        “内侍,那是什么玩意儿?”

        牛大成出身草莽,除了知道大户人家有丫鬟婆子,家丁护院对于皇宫内的宫女太监怎么称呼还真就是不清楚。

        一个女人说出太监两字还真是有些为难了,不过吴桑瞧着牛大成求真若渴的着自己,还是忍着尴尬道“内侍就是宫里服侍人的太监。这天下的太监没事费神捉我这个秦王夫人的,肯定是受了主子的支使。除了太子,皇后我还真想不出自己对别人还有什么用。”

        牛大成听着吴桑侃侃而谈,望着她的眼里越发的有崇拜的光茫在闪。

        吴桑瞧着铁塔样的牛大成竟然有着孩童一样的神情,望着他的眼问道“牛大成,你也是太子派来捉我的吗?”

        牛大成刚刚真切的听出吴桑在提到太子时的不喜,现在见她把自己也归到了太子那一挂里,忙摇头撇清道“我牛大成虽说不成气候,可也不会没骨气到当人鹰犬。”

        牛大成挺着胸,说的豪气冲天,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好像把自己的祝大哥也给骂了,便道“是紫姑娘让祝大哥同我去捉莫姑娘的。”

        “她捉我过来想要做什么?”

        问话时,吴桑觉得头顶有些混混沌沌的,想是那盆冷水起了做用。

        想着紫姑娘把吴桑关在恭房,扯了她的衣服,又将她丢给自己,牛大成纵使再笨也知道紫姑娘是不想让吴桑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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