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身上所负的宠爱更像个笑话,君墨尘唇角便不觉得扯出了讥讽而悲凉的弧度。
君墨逸瞧见了,只当是君墨尘对于张皇后的做法不屑,他忍不住替她说话道“我娘说,那时宫里大部份的妃子都在想法接近你娘以图在皇上那里驳个好感,只是别人没有皇后这么大的面子罢了。”
说完这话,君墨逸觉得自己跑偏了又道“她可以在一座荒废的宫殿中隐身十余年,随身带着使人绝嗣的药,怎么可能为了父皇的两句解释而放下心中的恨?”
“要恨,她恨的也是丽妃的儿子,同桑哥并没有什么关系。”
君墨尘依然在做着无力的辩解。
君墨逸没有想到,一旦事情同吴桑扯上关系,一向睿智的四哥会变得这样的天真而固执。
他只得再次打破君墨尘心里侥幸的念头道“桑哥是同张皇后没有关系,但,她同皇兄有关,瑾姑随身带着绝嗣丸总不过是想寻机投给你与三哥罢了,至于桑哥对她而言,是死是活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虽说残忍,但君墨逸说的是事实。
楚夫人这时也道“可以随心带着绝嗣丸这种东西的人,绝非善类,皇上还是谨慎些好。
而且即便这药可以暂时解了桑哥身上的毒,可是若是瑾姑在这药里添了别的东西搭了上了皇上的性命,桑哥身上的蛊毒要何人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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