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道“奴婢不敢,王爷留下奴婢吧,起码奴婢还能打个草稞吓个虫蛇呢。”
入门的地方虽说草少些也有一两尺高,郑路这一跪人便隐在了草里。
君墨逸瞧着郑路真的急了不想再逗他,便让他起身在前面开着路的向着院中走。
透过人来高的荒草可以瞧见假山亭台的影像,也可以看到远远的绿柳,甚至还可以看到看到各色正在开着或已然开败的花。
昔日繁华的余迹隐在杂草间,那些传闻也就更加生动起来
君墨逸性子不羁,活的洒脱坦荡,到是走的无所谓惧。
郑路心里一直忘不掉宫里那些传言走的战战惊惊却又怕被君墨逸瞧出来努力的挺着背,梗着脖,那种视死如归的样看着君墨逸即想发笑又觉得可赞。
两不知道沿着隐约看出的路走了几个弯,君墨逸突然立在原地不动了。
虽说面前的草头依然是个平面,君墨逸地总觉得脚下的感觉不对,他低头以手拔开面前的草,果真发现草下的面有一条极细的空地。
其实也不算是空地,只是别的地方草都是直立或是相互纠结,眼前这条空地两边的草茎却是向着两边略倾然后又直起样,虽说上面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差别,但是弯腰从草的根部看去,则如同有一条秘密的隧道。
郑路瞧着君墨逸奇怪的动作自己也学了一遍,然后抬眼望着君墨逸道”王爷,这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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