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逸道“父皇说郑公公的侄女秋荷也在鸾鸣宫内当差,咱们只需对外秋荷也无端自杀的假相,然后让安公公处理尸身。
那个秋荷同喜兰的身量差不多,只要脸花了应该看不出来。”
君墨尘没想到连步骤父皇都替自己想好了,他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忙让着君墨逸照着那张纸重新写了封信,然后用蜡丸封起最后又将原蜡丸里的药换了出来,封好。
忙完这二更天的梆子已然敲过了。
君墨逸离开后,君墨尘小睡了片刻便到了早朝的时间。
现在朝中的事情不没并清,大伙都不敢冒然上奏,所以君墨尘追问了关于徐赞案的进展,便退了朝。
他人才回到承运殿,便瞧见了郑和,郑公公。
郑公公未及他走进便匆匆的过来,扑通一声跪倒。
君墨尘心有所感又不是很确定,皱眉望着他道“郑公公,你这是何意?”
郑公公伏身于地,道“奴婢的侄女秋荷在鸾鸣宫当值,今早不知她犯了什么癔症,竟然违背圣意,私自替鸾鸣宫到上皇上面求情,惹恼了上皇一意要将她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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