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莲依然恭立在他的面前,依然镇定而坦然的望着君墨尘,声音笃定的说道“微臣以为,皇上乃大昭天子,自然不会惧怕姚家。”

        “即然赵大人心下明白,又何须为了一个姚家女子连上承运殿?”

        “回皇上,微臣也以为姚家确实翻不得大昭的天。

        但,若姚家因安妃之事生对朝廷生出不满,利用他在朝中盘根错结的关系生出什么事端来,只怕会有百姓受若,是以还望皇上收回上皇的敕旨。”

        听着赵新莲说二分隐三分的圆滑说辞,君墨尘的眼中现了笑意,赞赏的点了点头“赵大人说的确实在理。

        可,自古百善孝为先。上皇乃是朕的父皇,他即下敕旨处置安妃害命之事,朕又如何能将其收回?

        或许,赵大人可以替朕想个解决之法?”

        赵新莲即然决定进见,但是胸中已有成竹,见皇上问起,便侃侃而言,将自己的想法悉数说了出来“微臣以为,安妃逼死兰儿确有失德,只是直接休回姚府处置过重,不若将其降为安嫔。

        这样一来,即顺了上皇的意,处置了安妃。也可避免令姚家的过于难堪。

        至于下葬之事,臣以为即然上皇已然生出休弃之心,是断然不愿安妃葬于皇陵附近。

        若是另寻它处,一来时间紧迫,二来那样也会引来世人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