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监正不知他因何有此一问,提起了小心“这个下官查不出夫人身上的诅咒根源之前也不好断言这传言是真是假。”

        君墨尘本就只是随口一问,对于他的谨慎心下佩服,直接问道“这个真假不正用,本王只想知道,以陈监正的了解,会有那个皇上乐意放个可能有夺权意图的儿子在自己的身侧吗?”

        话不点不明,只是一句话,陈监正便明白了君墨尘的意思“怡王的意思……”

        对于他的通透,君墨尘忍不住夸赞到“陈监正是个明白人。”说着他望了眼君墨安的方向,他看着床上的人似乎并不关心到两人躲在一侧说些什么。

        “不管这负咒圣女身上的传言是真是假,四弟确是在同她拜堂之后醒过来的。即是它是假的在世人心里也真的八分。四弟无心政事,可是若是别有用心的在父皇面前搬些事非,这负咒圣女无疑是最好的契机。说句不该说的话,父皇与四弟是父子更是君臣。留着这样一个圣女再身侧,不只父皇会不安,四弟更加的不安。若是她可以自行离开无疑是最好的结果,可是本王大婚不久新娘暴病,若是这时四弟的夫人也出了意外只怕外人会生出许多对大昭不利的推测,所以四弟才求着楚夫人用金针吊住了圣女的一口气。”

        说话时,他直视着陈监正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架式,坦诚的让陈监正感动“下官明白了”

        “明白就好。本王就喜欢陈监正这样的明白人。”

        说完君墨尘拍了拍他的背,走到君墨安的同他对望一眼,而后幽深如水的目光便悉数倾落在吴桑那张过分安静的面上不再理会身后的陈监正。

        陈监正听了君墨尘的一席话不疑有它,瞧着他与秦王并肩的而立的站在床前,悄悄的将夜明珠揣进了怀里。

        养心殿里皇帝突然一阵猛咳,抬手将案上的香炉扫到地上,怒道“谁把炉里的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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