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眼在脸侧君墨安那张几近透明的脸,咬牙将他用力的向上颠了颠,提起力气向着山上爬去。

        这路比之石头阵还要难走,吴桑原本被磨的起泡的手脚,膝盖在这没有路的山坡之上只是走出很小的一段便被磨的血肉模糊。

        又是一个跌倒之后,有树枝刺入右膝盖,那种锥心的痛,一刺得她一个哆索,半天没有起来。

        她回头看着因为自己跌倒而被震得贴到自己面上的君墨安,抬手便拔出树枝。

        树枝带着血被她丢于身后,她试着站起,膝盖却似失了支撑。

        抬头望着眼前那高不见顶的山峰,她抬手便撕下了自己的衣角,紧紧的将伤口缠住,拿着木棍支起身体跌跌撞撞的前行。

        又不知走了多久,她只觉得那只伤掉的膝盖似不存在了样,身子一斜,人便跌到了地上。

        背上的君墨安被她猛的一颤,头撞向她的头。

        “砰”的一声响,她只觉得有无数流星砸向自己。那巨大的重力压的她透不过气来。她使尽全身的力气撑了两撑却依然没有爬起来,人便如同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瘫趴在地上,泪水如同撤了闸的洪水,扑扑而落,落在地上,留下一摊深色的水痕。

        哭够了,她回头瞧眼肩侧的君墨安垂下的头,他原本苍白透亮的额头因为与她相碰而鼓起老高,红莹莹的好似粘了块晶石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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