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都洗了没有干,她只得擅自做主的拿出衣包翻出了君墨安的衣服。

        他比她高大太多,外袍纵使她如何努力都会拖在地上,那衣料过于珍贵吴桑想了想,放下取出他的中衣换上。

        中衣料软,她很容易的便将衣袖挽起,修整的长短合适。

        当她把自己收拾利索推开门时,君墨安也已将地上的炭收了起来。

        洗净手两人就着咸梅吃了八分饱,吴桑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洗衣服这种事还是桑哥来做吧。”

        君墨安取勺为她添了小半碗的粥才看着她道“在这里无需那么多礼束的。再说你有伤,身子虚弱,如果沾了凉水搞不好会生出别的病来。”

        那句沾凉水生出别病让吴桑心下有些惊,可是瞧着君墨安说的坦荡她便觉得自己多心了,转念一想好像失血的伤患都有少沾水的讲究,便也释然低头将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净

        用过饭,君墨安叮嘱吴桑好生在床上休养便离开去找人居的地方好买些吃食,药品之类的。

        少了一人,湖边的天地愈发的阔大。

        吴桑走到湖边寻了许多的苇子,她记得书上说过穷人家的姑娘就是靠这个过小日子的。

        苇心很细,她的手法不熟,加之担心被君墨安瞧见,是以当她剥出大约够数的苇心时,精神与身体都疲乏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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