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这里隔音很好,没人能听见。”
杨文清顿了顿,更大声的哭起来。
这回,她哭得更加认真,再也不克制自己,哭嚎伴随着抽泣,声嘶力竭,假睫毛也挂在脸上。
邓离离不说话,也不走神,就是静静地陪着她哭。
偶尔给她递一张纸巾,偶尔在她喘不上来气的时候拍一拍她的后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杨文清终于哭累了,她哭声渐小,然后逐渐平静下来。
她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蛋对邓离离说:“邓老师,我哭完了。”
像是在完成了一个她留的作业。
这种毫不克制的发泄让她看起来轻松许多,发泄是一部分,而另一部分是邓老师所表现出来的包容。
她接纳了自己所有的软弱和卑微,这让她觉得非常安全。
邓离离被她逗笑,伸手摘下她脸上的假睫毛:“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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