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淡笑着看他:“如果不是她生了我,我也不想管。”
秦连昇哽住。
他们两个谁都没错,错的是这个女人。
可她倒是自在,出了个车祸就永远躺在这张床上受人敬仰,剩下的苦都要他们父子两个来承担。
二十年前沈一枝的那场车祸,不是外界传言的意外,而是报复。
她也不是要带着年幼的秦湛去度假,而是要私奔,和一个年轻有家室的画家。
那人是沈一枝投资的一个画廊的新锐画家。
画油画的,最擅画女人,他笔下的女人全都非常温柔,光影的轮廓下,每个女人都带着独特的魅力。
恰好那段时间是秦氏集团争取上市的时候,秦连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司上,对家庭无暇他顾。
画家年轻有风度,又生了一张会说情话的嘴。
于是,感情上被冷落许久的沈一枝就不可自拔的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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