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告诉你了,你那个野男人病死了,前两天才办的追悼会,还邀请我去参加了,听说他不肯和妻子合葬,一个人葬在了云山,是不是等你呢啊,哈哈,他还挺长情啊,这么多年都没忘了你呢?!”

        说完又觉得不过瘾,他抬起手,又重重抽了沈一枝一个耳光。

        “叭”地一声,厚实的手掌掠过女人白皙的皮肤,留下一片骇人的红痕。

        平躺着的沈一枝被他打的头偏向一边,原本整齐的头发也胡乱散在脸上。

        秦连昇的动作停住,温柔的帮她把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将她的头也重新扶正。

        可是,谩骂还是没有停止。

        他冷笑:“你肯定也想死吧,你是不是等着死了以后到那头和他团聚呢?”他越骂声音越高,平日的风度全然不见,脸涨的通红,更像是一个市井疯汉。

        “我告诉你,没门!只要老子活一天,你就得陪着我一天,当年你说的同生共死,只要我不死,你就得永远活着,就这么给我活着!”

        同生共死,在他们家里,原来是这个意思。

        “爸。”站在门口的秦湛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声音有些颤抖。

        秦连昇浑身一凛,继而猛地抬起头,先发制人的朝他吼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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