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对她而言,是既可怕又遥远的话题。

        老人见她的模样,笑一下竟然开口安慰她:“把你吓着了吧,别怕,人到了这个阶段总要经历的,跟我的老伙伴们相比,这病算是体面的。”

        “那……您不害怕吗?”

        老人笑笑:“怕什么,我就是……”

        还没说完,就听对面的诊室里面传出一个男人压抑着的哭泣声。

        老人微微一愣,随即苦笑:“唉,多大的人了,哭成这样儿媳妇见了多笑话。”

        紧接着诊室的门打开,医生送一对年轻夫妇走了出来,男人眼睛红红的,但仍笑着:“爸,医生说没事儿,您只要乖乖住院,肯定还能治好!”

        “行,那我就乖乖的听医生话。”老人点头,然后在儿子儿媳的搀扶下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背过身,朝一直默不作声的邓离离轻轻眨了眨眼。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没有生机,知道儿子此举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而他也体贴的圆满了这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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