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过是可惜了一下,她也就不再提这件事,只留心京都的动静。

        果然,皇帝被成王驳斥之后,再也不提修缮宫室的事,也不提削减军中过冬用度的事。

        倒是他揪着淮王的禁卫兵权不放,折腾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等天都开始下雪,皇帝还揪着淮王那点事没完。

        甚至一次被朝中群臣反驳得恼了,皇帝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话。

        “让他留在禁卫做什么?监守自盗么!?偷了朕的皇后,日后怕是变本加厉,来偷朕的妃子了!”这话说的……就算是淮王偷了皇后,那也不能从皇帝的嘴里说出来呀!

        亲口说出这话,证死了淮王与戚皇后有事儿,难道皇帝就觉得自己清净了?

        这话一出来,淮王当日就病了,再也没上朝。

        后宫里,戚皇后哭哭啼啼地要跟皇帝解释清楚,闹得不成样子。

        戚颜听着京都的乱子,只一心都在与魏王的家书上。

        家书长长的,依旧报喜不报忧,说着边关大捷,说着他整顿了边关,将关外的敌人驱逐八十里,烧了他们的营帐,抢了他们的马匹,却唯独没有说他在雪夜里带着人接连奔袭十几日,该是怎样的辛苦与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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