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时候,再有承恩公一脉的人抗住了这件事,僵持起来,总还有他们回转的余地。

        这样的朝中大事就无需给承恩公夫人多说了,自然,戚二老爷也不会让戚二太太知道。

        只是他从不拦着戚二太太命人去给戚茹带吃吃喝喝,反而更愿意让府中对郡主府里的两个女孩儿更亲切善待,时常送些人情冷暖的东西,让她们知道府中还记挂着她们。

        这样的转变一下子就让戚颜敏锐地发现了。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承恩公的手笔。

        承恩公若是恼火了谁,那就是雷霆之怒,是坚决不会缓和,恨不能置于死地。

        如此怀柔,恐怕是戚二老爷的作风。

        她心里知道,不过却不动声色,只留着妹妹在府里罢了。

        这几日,淮王大抵是在戚颜的面前觉得被冲撞了,他一向心高气傲,见戚颜对他冷淡,又与魏王更亲近,仿佛自己比不上魏王似的,就也不肯来与戚颜交好。于戚颜而言,虽然淮王也是一同长大,可这些年也并不亲近,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过了多日,魏王又一次登门的时候,就跟她说,抓住戚二老爷的狐狸尾巴了。

        “的确安置了外室。”见戚颜眼里露出了然,又露出几分该是对戚二太太母女的伤感,魏王迟疑了一下,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戚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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