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戚茹的生命,凭什么成了戚鸾被原谅,被保护的道具呢?
而对于戚鸾来说,自己的堂妹的死去,也不过是在淮王的面前流着眼泪怀念的只言片语罢了。
看着前世那个在戚茹过世之后变得沉默,如今却依旧意气风发,哪怕是受了挫败依旧生气勃勃的淮王,戚颜看着他,继续问道,“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要王爷在我的面前这样气怒?”
“你装什么傻?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本王怎么会受到这样的羞辱!”
淮王这些年在家中酗酒,很久没有上朝了。
他正是年轻意气的时候,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想想在朝堂上会被人怎么嘲笑,他顿时眼睛就红了。
戚颜不由冷笑起来。
“王爷不必将这样的罪过扣到我的头上。我可没有红杏出墙,背叛婚约!”见淮王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戚颜居高临下地站在石阶上看着下方被两个淮王府侍卫扶着的年轻皇族,纤细的蛾眉微微挑起,带着几分讥讽地说道,“羞辱了你的,不是陛下,不是戚鸾么?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解开了他们的衣裳被人看见,是我逼着他们一定要成亲,逼着陛下迫不及待地就要戚鸾做他的皇后?”
这些话,顿时刺激得淮王咆哮了一声。
他一向最重仪容。
可是在冷嘲热讽的戚颜的面前,竟然再也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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