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和燕清河再熟不过了,闻言,自然很有发言权:“清河兄弟是我的至交好友,为人刚直,有才华,他能拿到这个案首,自然是实至名归的。”

        要是唐斯记忆好一点,就知道问话的人就是之前提出要开诗会的那人,不过他提出这个建议后,唐斯就立刻接话了,这人便再也没有出过声。

        那人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叹道:“可惜不能看到大家的试题,不然真想知道案首是如何书写的,我们则个也好学习一下。”历来考生所书写的内容那都是保密的,特别是现在才考完不久,就算出了成绩,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大家写了什么。

        唐斯倒是一点儿不好奇燕清河写的什么,他觉得自己是他朋友,只要随便问一问,燕清河肯定会告诉他的,不过他也不打算问就是了,他整了一下衣服,咳嗽了一声道:“虽然不知道清河兄弟写了什么,但是我的名次也不低,倒是可以详细地说说一二。”

        谢莫询撇了撇嘴,唐斯一向就很高调,在他们几个当中时就是各种性子,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那人眼中却就闪过了一丝精光,上前一步,殷勤道:“唐兄请说。”

        唐斯就着自己的试题就开始侃侃而谈,那模样非常得意。他没有注意到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和周边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缠着唐斯问了更多事情,本都是学术上的探讨罢了,唐斯也没有太在意,还是愿意和他们一起讨论的,结果聊着聊着,似乎就变了一个味道了,对方说:“你觉得科举合理吗?以唐兄的才华,其实不止考这个名次吧,你我二人都觉得你的文章已经登峰造极。”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都很有默契地安静了一瞬。

        唐斯喝了一点酒,方才解析自己的文章时,难免就有得意之处,但他怎么荒唐,也不会用登峰造极这个词形容自己的文章吧,本来他觉得这个兄台在夸奖他,心里面也挺高兴的,结果呢,现在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那人说话的时候,就对着旁边两人使了眼色,那两人也一齐来赞美唐斯,直把人都夸得找不到北了,谢莫询最开始还在笑着,蓦然,也觉得不对,他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唐斯,这才过来把人拉出来了,厉声道:“当今科举是你们应该议论的吗?皇上亲自制定的科举,那自然是公平公正,你们且不可妄自议论。”

        现在这个时代,还不至于议论一句皇帝,一个科举,那就直接砍头,但是他们却不一样,他们是读书人,是要好好考科举的,谢莫询性子虽然也算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和唐斯比起来,他家境不算富裕,这科举是他翻身的路,哪怕能考个不好的名次,他也是心满意足的。他们既然要继续这条路,要是入朝为官了,被翻出来他们之前妄言过科举,皇帝会怎么看他们呢?总之,有的事情还是需要慎言的。

        唐斯也突然顿悟了,他没什么防人之心,总觉得天下都能是他的知己,如今听谢莫询一说,他也就反应过来了,连忙道:“不错,你们说这些到底是何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