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说到后面乐不可支的,却见燕清河点了点头,“可以。”

        可以,可以什么?云依依没有明白,这小黄就是一只小奶狗,根本就不咬人。

        燕清河道:“可以再养一条大狗。”

        云依依没把这句话当真,但说清楚了,她也不生气了,燕清河也神色平和了。所以这是和解了吧。

        生命太短暂了,不应该总是为一些小事情去劳费心神。

        两个崽崽在外头瘫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爹娘在说什么,就蹬着小腿钻进了屋里,屋子里面灯火通明,明晃晃的烛火在摇曳着。

        云依依来到外面,就让两个崽崽进去洗漱。

        燕清河还坐在里面,烛火打在他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安静地坐着,就连呼吸都很轻,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云依依烧好了水,就让两个崽崽洗脸泡脚,盆子里面的水不多,崽崽自个儿抱着,把自己的脸都遮住了,走得东摇西晃的。

        等崽崽再泡脚的时候,云依依就进屋了,她瞅着燕清河坐在那一角,神色哀愁,就道:“快来洗漱了,你在那儿做什么?演给谁看啊。”虽然说之前的事情已经说通了,但是燕清河在她眼里的信誉一直在透支,她就觉得这厮是在演戏。

        毕竟这事有什么可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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