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也只是学着大夫的样子罢了,她本身也不会医术,但之前观察了大夫的行为后,便做了一个花架子。

        但在燕清河眼里面,就是云依依摸了他之后,然后再摸。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轻轻唤了一声:“依依。”

        云依依没有在意他的语气,一下子站了起来,便比坐着的燕清河高了一个头,“来吧。”

        当时大夫便说燕清河可以试试站起来,若是能够站立了,他便要开始练习走路,这都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能一蹴而就的。

        他的腿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了,不用担心错位,伤口也已经好了,不会担心撕开伤口。当初大夫早就说可以让他站起来试一试,不过云依依担心他体弱,尚且还不能承受,便一直没问。

        结果她不问,燕清河也便不试。

        如今他被养了一段时间,脸上也有了一些肉,下巴也不尖了,云依依觉得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也不用再拖了。

        燕清河僵直着身体不动。

        他心中有阴影,毕竟他前世便一直没有站起来过,加上两辈子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他心有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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