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委屈屈。
最重要的是爹爹呢,燕小双本来还以为爹爹会帮着他求情几句,结果一转眼他就不见了。现在一想,爹爹似乎也没有答应过他什么。
更委屈了。
云依依让他们罚站,也就是希望他们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她惩罚崽崽的时候,便把他们的衣服都拿了出去,然后全部泡在了盆子里面,这泥巴不太好洗,估计至少得跑几个小时呢。
他们偶尔玩闹一次,倒也没有什么,若是经常这么玩闹,她不是每天都要给他们洗衣服,这可不行。
没有人在屋子里面监督,按理说两只崽崽可以悄悄去床上躺一会儿,但崽崽还是很乖,被罚了,就一直站着,连话都不说。
等过了半个小时,云依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去屋子里面叫他们。
小崽崽站的腿有些软了,燕小双还好,他站的住,平时里面他一个人坐着,蹲着,或者站着,便是好长一段时间,对于他来说这个惩罚不算什么,但就是心里委屈,看到娘的时候,更加委屈了。
燕大双让他站着就是对他的一种折磨,刚开始他还站得住,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好想说话,好想抱抱,好想跳跳,中途他还暗示性地去戳了戳燕小双,奈何燕小双正在反思,硬是站的笔直,不理会他。
他没有办法,也只能好好站好,云依依走进来之前,他正觉得不舒服,悄悄弯了弯腿,见有人走进来后,便又站好了,只是隐藏在鞋子里面的小脚却不怎么安分,正悄悄蜷缩着,不过这些只有天知地知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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