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母半天才琢磨过来这句话,就差没有翻个白眼,“你是比我还老糊涂了吗?老三早就出门了。”

        她也不想提燕清河去战场的事,毕竟这是她的一块心病。

        这燕清河回来的事情可都传到隔壁村儿了,燕母这是装糊涂啊,要说马大嫂也是一个讨人厌的,若是识趣的人,估计便不会继续这个话题了,直接转身就走,偏偏她还阴阳怪气地说:“燕大婶,你唬谁呢,谁都知道燕老三早就回来了,你三儿媳正在和他闹和离呢,前些日子媒人都上门,不就是给三儿媳说亲吗?”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燕大嫂抚了抚丫丫的细软的头发,“你可不要乱说。”

        的确,虽然马大嫂以往也会说云依依败家,大手大脚,谁和她过日子都是受罪,但这次却说得太严重了一些,已经不是败坏名声可言,这若是传了出去,那还得了。

        马大嫂撇了撇嘴,毫不在意:“这件事情谁都知道,可不是我传出去的,燕老三这么早回来,就是因为伤了腿了,无法行走,这朝廷才让他提前回来。”

        她张了张嘴,正想继续说着自己听来的消息,忽然一个石子儿就砸上了她的额头,她哎呦一声便往后面退了一步:“你做什么?事实还不准别人说了。”

        燕母在地上抓了一把灰,作势就要向她撒过去,嘴里叨叨道:“我让你乱说。”

        马大嫂转身就跑,空气中还飘出来她破碎的声音:“泼妇,你就自己欺骗自己吧。”

        等马大嫂走了之后,燕大嫂道:“娘,都是些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燕母点了点头,眉间却罕见地蹙了起来,“真不知道这流言是怎么兴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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