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文石迷茫地摸了摸后脑勺,就见他爹生平第一次夸他,“我就说你是我的儿子,怎么会连几首诗都背不下下来,好样的,还能背吗?”

        第三首诗是什么来着,仲文石努力想了很久,还是一个字都没想起来,他以为爹会像平时一样责备他,哪知仲书永神色温和道:“没事,慢慢学,中午让厨房给你做点猪蹄补脑。”

        仲文石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被忽然温柔下来的爹爹弄得特别不舒服。

        正常情况下,他爹应该责备他,狠狠地揪他的耳朵,让他快去念书。

        季询看了这么一出,道:“令郎很聪明,完全不输仲兄。”

        “有什么聪明的,”仲书永心里其实也觉得文石表现不错,他道:“石头你过来,这就是你以后的老师,今天先由他带带你。”

        仲文石没什么精神,哦了一声,整个眼皮都耸拉下来了。

        季询和仲书永是多年至交,仲文石对季询也不陌生,对于对方当他老师这件事,他心里犯怵,毕竟这可是他爹的朋友,他也不敢像对待那些个老师这么过分。

        今日仲文石露了这么一手,让仲书永对他非常满意,只以为这小子真的开窍了,便让季询带他去书房念书。

        这县长府有两间书房,一间是仲书永的,他平日看书和办公就在此,另外还有一件比较小的书房,则是专门为仲文石所建的,可见对他学业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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