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听雨如今就算真的不济巅峰时期,也依旧是很可怕的人物。
这十数名承意境界的护卫,很难能够抵挡得住江听雨的剑。
誉王只是感到有些畏惧。
谋士神情微霁道:“江听雨虽贵为天枢院院首,可自江湖传闻之后,在都城里并未有人见过他出剑,或许有所藏拙,又或许是另有隐情,若传闻江听雨因遇到不可战胜的强者身受重伤而退隐是真的,那么就算江听雨亲自前来,我们尚且有一搏之力。”
天枢院向来神秘,除了江听雨之外,也就是那个青一处在明面上,但那青一是无彰境界的强者,若是天枢院高手尽出,恐怕我们也只能放手一搏,总不至于乖乖受降。
这番话说起来,谋士自己都感到有些没有信心。
越是神秘的敌人,便越是不能单靠传闻来推测。
就算江听雨真的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强,怕是在五境之下也难逢敌手,所以不论有关江听雨的传闻哪个是真的,只要江听雨真的出现,就会是很大的危险。
誉王的视线落在车帘外快速掠过的景色上,莫说谋士不自信,就算他听来也不自信,毕竟江听雨的传闻过于响亮,很难不让人去往最坏处想。
寂静的夜里,有破空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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