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言隐约觉查出对方可能是想要“小费”,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落难的皇帝的侍女居然还要摆宫里的架子?

        她想到韩厉出生入死就为了这么个皇帝,心里便一阵不痛快,硬挺着和她对视半天。

        那女官见她如此不开窍,终于沉下脸走了。

        人一走,纪心言就舒服自在了。

        这晚月色正好,她将两个灯笼挂在树上,照着满桌饭菜,习惯使然先尝了口酒。

        酒的色泽清淡,带着浅浅果香,微甜,但品得出度数不低,放在这个年代品质算相当好了,不是一般酒楼能出的。

        再想到小皇帝与太后生活的地方,这酒很可能是从大昭皇宫带过来的。

        院中无人,也就没人看到她的样子,纪心言索性穿着中衣,撸起碍事的宽袖,就着热菜不知不觉连喝好几杯。

        韩厉来时,就见她一条腿跪在石凳上,左臂支着石桌,右手伸出夹远处的菜。

        那幅画面,闲适极了,甚是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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