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司鹤沉默,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流着什么血?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人还分三六九等么。”

        “呵,我以为你只是年轻,一些事情还没想透彻,不成想你会糊涂到去投奔他,殷司鹤,你就是死在那边,也没人给你收尸。”

        殷司鹤的眼里冷了下去,“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何必杀我。”

        “天真!”

        殷司鹤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在房间里来回转着圈圈,直到肚子传来了抗议声,才慢吞吞的打算点一份外卖。

        想到白天和殷冥殃相见的场景,他有些泄气,看着窗外发呆。

        是他天真么?可他总觉得,这个哥哥并没有想杀他。

        当办公室的门打开的一刹那,他就想要留下来了。

        他在殷家并没有感受过什么亲情,所有的晚辈都活在长辈的绝对掌控下,唯独这个哥哥,很早就被扫地出门,没有死在外面,而是成立了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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