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殃并不傻,以前殷时倾唤他堂兄,这里面是真真切切的兄弟之情,兄友弟恭。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唤他堂哥,这个称呼里,倒是多了几分戏谑的味道。
这也证明,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我说过,毒不是你下的,你有自己的遭遇在前,自然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哪怕你有过这样的想法,也不会付诸实际行动。”
殷时倾没说话,他确实曾经有过那样的想法。
堂哥娶了容鸢,这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他怎么能和一个与穆家有纠葛的女人结婚,他在置他们的兄弟情不顾!
可真要动手的时候,又犹豫了,他这样的做法,和当初的穆家有什么区别,说到底,孩子是无辜的。
他沉默,殷冥殃也没有多说,将小鱼儿放下后,便要离开。
殷时倾安静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快要踏出大门时,才缓缓开口。
“堂哥,我不会伤害这个孩子,但我也希望你能看清楚,如今的时倾,早就不是当初的时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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