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的眼里出现了一抹疯狂,脸上也扭曲的不成样子,“是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这样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怎么没有想到。”

        她像是疯了一样,不停重复这句话。

        盛京西懒得再搭理她,点到即止。

        颜沫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那背影,就像是疯了一样。

        盛京西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真没意思。

        他将胸前的领带扯了扯,扭头看了殷时倾一眼。

        “我看你对殷冥殃也积怨已深。”

        殷时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没说话。

        盛京西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懒得多说,直接离开了。

        而另一边,殷冥殃开车,在江城周围转了起来。

        他已经从泠仄言那里拿到了地址,知道了容鸢目前待的地方。

        但是他不敢去,他这才发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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