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的实话。

        白鹿眯了眯眼睛,在那根银针上转了转,“所以他真的对你用过那些刑罚?”

        明明这些话白鹿刚刚就问过,但现在她又问了一遍。

        显然最开始她是在诈容鸢,她根本不知道容鸢有没有遭遇过那些非人的折磨。

        “是,他很强势,我无法反抗。”

        白鹿弯唇,眼底划过一抹趣味儿。

        “你的枪法是他教的,那间密室的刑具你也体验过,但依旧不恨他,是么?”

        “我没理由恨他,当初是我跟他做的交易,他救了殷冥殃,也留下了我和殷冥殃的孩子,我没理由。”

        白鹿越发的看不懂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努力整理着这些信息。

        “可你刚刚还恨不得要去杀了殷冥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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